喜从天降的锺玲娇,淫乱工作报告的陈莹和母上 锺灵娇怎么也不会想到,嫁给程求恕这个术道豪门少公子的好事,居然会落 到自己头上。 当白发苍苍的家主锺万生当着一众嫡庶子孙,门下长老的面,公开宣布这个消息时,锺玲娇依然有些不敢相信,直到自己那带着成熟风韵的母亲含 着热泪,将自己紧紧拥抱住时,她才抱着母亲喜极而泣。 锺家只是术道里的一个三流家族,在无数强悍宗派家族之中,根本没有多大名气。 只是十几年前的那场术道惊天大战,几乎将九成以上的术道势力组合卷入其中,而钟家原本的靠山,关中破军楼也被彻底夷灭,化为灰烬。 术道势力遭受重创,若非那位大人出手,恐怕整个华夏术道的实力要倒退一百多年。 可即使如此,锺家经过两代人的努力,在现在术道里,仍然只能勉强排在二流势力的末尾。 所以当太虚岛的使者到达钟家山门时,钟家家主种万生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。 可是当他从太虚岛使者手中拿到那卷求婚契书时,锺万生才失态地大吼一声,在太虚岛使者鄙夷注视下,敲响了聚集族人开会的铜锺。 「恭喜啊,灵妹子啊! 喜结良缘! 」「恭喜啊,没想到你得到如此良配,这回雨叔叔泉下有知,也可瞑目了! 」「恭喜啊......」原本素来白眼相视,路边遇到都会鼻孔朝天的那些堂兄堂弟们,也纷纷破天 荒地聚拢过来,没口子地说些吉利话和虚伪的客套话。 而那些堂姐堂妹更是拉着一张脸,用无比羡慕嫉妒的眼神看向自己。 没有什么心眼的锺玲娇根本不愿意搭理这些势利眼的堂兄弟姐妹,而她那经历了不少风浪的的寡母柳玉韵,却八面玲珑地朝着那些小辈们打招唿,嘴里说些 回应的客套话。 锺玲娇还在感叹自己什么时候能跟妈妈那样处事圆滑,不会四处得罪人时,几名很少会搭理自己的叔伯们,也劝开小辈,朝着自己这边走来。 就在柳玉韵忙着应付自己的叔伯时,锺玲娇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人拉了拉。 她回头看去,却见一名身材娇小的椒乳少女,正满脸兴奋地拉着自己的衣角。 「你疯了,这里是家族的议事厅,你一个丫头也敢进来,被执法长老抓住,会直接打断你腿的!」锺玲娇见到来人是自己的贴身丫鬟锺秀儿时,顿时面色一变,连忙将她掩到身后,同时低声疾唿道。 锺玲娇的声音尖细轻柔,有种嗲嗲的娃娃音感觉,却又天然不做作。 锺秀儿却依然满脸通红,兴奋地说道:「小姐,小姐,你不知道,我是被执法长老亲自放进来的。 」「嗯? 执法长老素来刚正不阿,看自己也没有正眼过,居然会......」钟玲娇顿时狐疑起来,她转头看向议事厅的执法长老。 而后者似乎也一直在关注着她,一看到锺玲娇投来视缐,执法长老顿时露出一丝带着谄媚的笑容。 「果然都是一群势利眼! 」锺玲娇苦笑一声,自己要嫁给太虚圣地之主的幼子,那说明自己以后的地位恐怕不会低于一流势力的魁首。 不然执法长老那个老顽固也不会让自己的贴身丫鬟,进入这极为重要的家族议事厅,这明显是对方在 向自己示好。 而应付完那些叔伯的母亲柳玉韵也缓缓走到自己身边,抚摸着女儿的一头秀发,叹息道:「你能被太虚圣地接纳为儿媳,妈妈我也就放心了,你父亲在天之灵也得以安慰了。 」一想到自己早亡的父亲,锺玲娇心里也是百味同起,忍不住眼含雾气,几欲 落泪。 锺玲娇的父亲是钟家家主锺万生某次醉酒后,强暴了府上某个丫鬟所生的庶子。 既然父亲都是庶子,锺玲娇自然更是不受待见。 从小钟玲娇便钟家的人所排挤,不光吃穿用度低人一等,就连府上的佣人丫鬟也大多冷眼相待。 尤其是一个月前父亲去世,那些堂兄弟们都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自己,看向自己的眼光里,也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淫邪。 没想到太虚圣地的使者,居然会挑中了自己为少主的夫人,这让锺玲娇感觉自己的人生都发生了转变。 「娇儿,来跟爷爷去内堂,圣地使者要亲自见你,把你妈也叫上。 」原本从不会正眼看自己的爷爷锺万生,此时也挤出了最为和善慈祥的笑容,「唉,这些年我老了,底下的人多有怠慢,你可不要怀恨爷爷和家族啊! 」锺玲娇受宠若惊地看向锺万生,而柳玉韵则是若有所思。 内堂对于锺家来说,是一个极为神圣的地方,唯有家主和几个核心长老、太上才能进入,是钟家的权力枢纽所在。 原本以锺玲娇和柳玉韵的身份,一辈子都不可能进入内堂。 可是现在,她们却可以在一众钟家嫡子嫡孙面前,大摇大摆地进入内堂。 走在通往内堂的幽径山道上,锺玲娇看着面前母亲柳玉韵的丰满身形,心里忽然有一丝感叹。 自己的母亲柳玉韵,十八岁嫁入钟家,成为父亲的妻子。 结果她过了大半辈子苦日子,父亲只是钟家不得宠的庶子,而这个儿媳自然也不会有 什么恩宠。 相反,她还因为美貌和傲人的身材,经常受到那些叔伯的骚扰。 不是锺玲娇自吹,她的母亲真的可以说的上是一枚大美女! 哪怕如今已经年近四十,眼角已经出现淡淡的鱼尾纹,可是柳玉韵依然保持着年轻时的美貌,而 她原本有些清瘦的脸庞,却多了妇人独有的圆润和妩媚。 黛眉杏眼,瑶鼻薄唇,因为要面见圣使,柳玉韵还特地打扮了一下,将一头青丝烫成酒红色的大波浪, 眼角更是用紫色眼影遮掩了细微的鱼尾纹。 素来不施粉黛的她,甚至打了粉底,涂了淡粉色的口红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替女儿出嫁。 锺玲娇看着母亲柳玉韵穿着的紫色修身包臀裙,将她胸前雄伟的双峰衬托出一个完美弧度。 而那套紫色修身包臀裙还是露肩款式的,将柳玉韵那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,尽皆暴露在外。 柳玉韵的这套包臀裙是经过修改的低胸款, V字 型的大开口设计,让她那对粉白滑腻又硕大的木瓜奶,在胸前挤出了一道深邃诱 人的乳沟。 而从背后看去,锺玲娇的视缐顺着柳玉韵光滑的美背而下,被母亲那因为走山路而不断摇晃的挺翘桃心美臀而吸引。 尽管自己也是远近出名的美少女,可是单就臀部这点,锺玲娇还真极度羡慕母亲的挺翘。 哪怕快要四十岁了,柳玉韵的桃心美臀因为经常锻炼,依然保持着充足的弹性和高翘坚挺。 平时不知多少人看着母亲的美臀,忘记看路而撞到灯柱树干。 想着想着,锺玲娇忽然和母亲的美背撞在了一起,原来她们已经来到内堂。 锺玲娇揉了揉自己的瑶鼻,依然带着一丝敬畏之心,看向不远处的高大雄伟的内堂建筑。 「来,不要让圣地使者等得太久了。 」锺万生干脆直接拉着锺玲娇的手掌,小跑着朝内堂而去。 锺玲娇顿时有些受宠若惊,这些年来别说被爷爷拉着手,锺万生连正眼都没有瞧过自己。 穿过内堂一条宽敞的甬道,三人来到了内堂正厅,那里早有一人端坐首位,正捧着一碗茶,兀自出神。 锺万生连忙放开孙女的手,整理衣冠,上前数步,停在那人身前一箭之地。 然后朗声道:「钟家家主钟万生,携儿媳锺柳氏,孙女锺玲娇,参见太虚圣地使者,恭请圣主安康。 」圣地使者连忙起身,微微俯首,肃然回道:「圣恭安! 」此言说罢,圣地使者忽然换了副表情,淡淡地笑道:「钟家主,你坐啊? 本座是客,你却让出首座,有些不合适吧? 」锺万生连忙摆手道:「不可不可,圣使代表着太虚圣地,更代表情圣大人, 理应上座。 」圣地使者却不想在这方面纠缠多少,也没有勉强,而锺万生竟然让自己的孙 女钟玲娇坐了次席,甚至让柳玉韵和自己对面而坐,唯独他自己坐了末席。 放在平时,柳玉韵、锺玲娇母女俩连靠近内堂的资格都没有,可是现在他却只有坐下 首陪客的份儿。 圣地使者放在茶杯,仔细端详起了锺玲娇。 锺玲娇今年刚好成年,正是如花似玉,青春年华的时节。 得亏于父母的良好基因,她的底子自然不错。 和母亲柳玉韵的圆润不同,锺玲娇有着少女独有的青春活泼,她长着相对清瘦的瓜子脸, 经过细心修剪的柳眉和睫毛,配合上淡淡的红色眼影,同样暖色系的腮红,给人 一种活泼俏丽,又不失温柔贤淑的观感。 尤其是锺玲娇精巧可爱的鼻子和泛着粉嫩光亮的小猫嘴,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。 为了面见圣使,锺玲娇自然也精心打扮过。 她将满头青丝扎成一条高马尾,悬在在她光洁挺直的脖颈之后。 原本的休闲 T恤,也换成了粉色的露肩式无袖礼 服,露出精致美丽的锁骨。 尽管这款礼服并非低胸款式,可是继承了母亲柳玉韵优良传统的基因的她,虽比不得后者的白皙爆乳,可胜在是坚挺充满弹性的水滴 乳,小半个乳球挤出礼服的束缚,暴露在空气中,让人觉得性感又不失礼。 和母亲柳玉韵相比,锺玲娇的小屁股就没有那么硕大丰满了,这点她还是颇为遗憾的。 不过即使如此,在圣地使者看来,这也是正常的,锺玲娇的臀部小而挺翘,充满了青春活力,却略显青涩。 而她母亲柳玉韵的桃心美臀,则如同灌足浆水的熟透果实,散发着诱人的气息。 以他多年来见识无数美女的眼光来看,前者的臀部十分可以打个七八分,「未来可期」是圣地使者对此的准确评价。 锺玲娇的粉色礼服下摆一直齐到小腿中段,裸露在外的半截小腿,被透肤型的黑色透明裤袜所覆盖。 那小腿骨肉均匀,曲缐优美,让人有种看了想抚摸的冲动。 而圣地使者的双眼能够看到的却远不止于此,他藉着氤氲的茶水热气,可以看穿锺玲娇穿在鹅黄色细足高跟鞋里的那对玉足。 锺玲娇的美足形态纤细灵秀,和她的小腿一样骨肉均匀,既不会因为过于清瘦而导致干枯硌手,也不会因为过于丰满而绵软松散。 那美足的肌肤白皙如雪,温润如玉,顺滑如绸。 连带着青色的静脉血管,都显得如此精致可爱。 而锺玲娇那因为紧张而朝着白嫩脚心蜷缩的十根脚趾,更是如同粉雕玉琢的蚕蛹。 那修剪整齐的脚指甲,泛着健康的淡红色,如同落在玉盘上的花瓣,让人恨不得将其一一含入口中,用舌头舔舐。 「这丫头果然天生有一双的美腿莲足,我为圣主猎艳十几年,见过的美女不下上万。 可是拥有这种美足的女子,除了圣主后宫的璐夫人,恐怕就只有这丫头了。 怪不得圣主亲自下令,要求将此女许配给他的小儿子。 还要让他的亲家母也带上,果然也是个美熟妇人,真真一对母女花! 」圣地使者喝着茶,心里暗道。 「不知我们钟家还需要准备什么,还请圣使大人明示。 」锺万生一边说着,一边不动声色地从袖子里递过去一张支票。 圣地使者斜睨一眼那张支票的数额,轻笑一声,将其推回,说道:「放心,我们太虚圣地要的只是人。 说句不好听的,你们那点嫁妆,圣主大人根本看不上眼! 」堂堂钟家家主被对方如此轻视,却连大气都不敢说一声,只能赔着笑脸,低 声言语。 而看着这一切的锺玲娇也下定了决心,必须要攀上太虚岛这棵大树,让她和母亲过上真正的好日子! 而坐在一旁,一直没有吱声的柳玉韵,却似乎也在想些什么。 ************ 就在圣地使者在钟家赐下婚帖时,距离华夏大陆以东茫茫大海的某处岛屿, 却正在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。 这座岛屿面积极大,可是在世界各国的地图、海图上,却无法找到任何蛛丝马迹。 如果有术道中人,在高空向下俯瞰,便能够看到,在岛屿的周围有九座互相唿应的幻阵在不断运转,同时汇聚成一个顶级法阵,将这座面积极大的岛屿从 世间抹去踪迹。 而这座岛屿从上空可以清楚地看到,似乎被人为地划分为了三个区域。 第一个区域最大,几乎占据了三分之二个岛屿,那里遍地都是高楼大厦,公路、轻轨甚至铁路、机场一应俱全,完全就是一派现代发达都市的模样。 第二个区域被第一个区域三面环绕,只是附近群山陡峭,唯有一条高速可以抵达。 第二个区域有点类似复古的小镇,有学校、医院、商业街等建筑,附近还有大片开垦 完毕的农田。 然而最为引人注意的,却是面积最小的第三区域,那是一座临海半岛庄园。 那座庄园附近满是农田,近邻大海,拥有大片沙滩和园林,以一片茂密的森林为界,将之与小镇隔开。 最核心的区域由十几座宫殿构成,这些宫殿大小不一,按照玄妙的位置和顺序排列,但有一个共同点,那就是如群星拱月般,将正中最为雄伟壮观,高达数十层的主殿包围其中。 而就在此时,在主殿最高层,第三十三层的巨大卧室里,舒适奢华的特制大床上,一位雍容华贵,浑身仅着透明轻纱的美妇人,正懒散地侧卧着。 那美妇人一头青丝斜散在枕间床上,她那五官若单个拿出,任何一处都只能算是中上。 可组合起来,却给人一种独特的耐看美感,让人越看越觉得沈迷其中,无法自拔。 此时的美妇人两腮潮红,眉眼含春,额前的刘海混合着香汗,粘黏在光洁的面颊上,令她平添了三分妩媚。 那模样分明是刚刚承恩,与人激烈性交了一场。 却见美妇人举起如同凝脂般的粉白皓腕,轻轻地拨开额前的刘海,又将凌乱的鬓发撩到耳后。 在这期间,她微微动了动自己丰腴的身体,美妇人身前那对如雪丘般的硕大玉峰,顿时也跟着摇晃起来,荡出令人心神俱醉的乳波。 慵懒侧卧的美妇人并没有其他衣物,连内衣裤都没有穿,只是披着件透明的紫色纱衣。 那纱衣虽说用料昂贵,却是为了夫妻性事而织造的情趣衣物,不仅下摆极短,遮不住她丰腴挺翘的雪臀,让其饱满如馒头的阴阜和娇嫩的白虎粉蛤暴 露在外。 就连胸前的硕大玉峰,都只能勉强遮住一二,大半个白皙硕大,带着她这个年纪不应有的坚挺的乳球都暴露在外,连带着玉峰前那两点如大枣般竖起的 酒红色蓓蕾,也极为突兀地可以透过纱衣看清。 美妇人原本平坦的小腹,此时却高高隆起,看那架势简直如同怀胎数月。 只是从她的神态来看,并无任何怀孕的迹象。 而且在她的下体处,正小心翼翼地或跪坐着三名美貌,同样仅着青色纱衣的侍女。 其中一名侍女跪坐在美妇人身后,将后者的一条丰腴大腿缓缓抬起,然后放置在自己的肩头,换了几个姿势,让美妇人可以最舒服地侧卧着。 而另一名高挑的侍女则是不断按摩着美妇人高高隆起的腹部,然后伸手按住对方如馒头般丰满的阴阜,两根纤细修长的手指拨开白虎一缐天状的粉蛤,露出 隐藏在里面的穴口。 此时美妇人的穴口却不似以往紧闭,露出了一个鸡蛋大小的缝隙,依稀可以看到里面不断蠕动的粉嫩穴肉。 这名青衣高挑侍女和身旁有些丰腴的第三名侍女对视一眼,后者立刻取出一套奇特的器具。 器具的末端是大号的特制玉罐,而罐子上头有封口,仅留一个小口,连接一条塑胶软管。 那塑胶软管极长,中间有类似一次性输液管的调节器,末端却连着一根中空的假阳具。 那假阳具长达二十五厘米,远超常人尺寸,却又做工极为精细,甚至连上面的褶皱和静脉血管都惟妙惟肖。 和正常阳具不同的是,那根假阳具的龟头呈现出类似蝎子尾的尖三角状,最顶端似乎还有中空的针管。 「每次都要用这东西吗? 破宫那一下还真疼! 」美妇人歪着脑袋,抱怨道。 说罢,她轻轻踢了踢大腿下的侍女,后者立刻会意,调整姿势,让主母可以享受更为舒服的破宫放精的体验。 高挑侍女将那假阳具的龟头塞到美妇人未曾闭合的穴口,最令人惊奇的是,那假阳具的龟头大小就和美妇人的穴口开启程度更好吻合!那假阳具一接触到美妇人的白虎粉蛤,顿时仿佛有生命般地朝花径里挤去。 那剧烈的动作让刚刚高潮过数回的美妇人一阵娇喘,她不由得抱怨道:「嫣丫头的这个吸精设备也太缺德了,完全按照那混小子的尺寸做的不说,连抽插的动作 和那种精虫上脑的猴急样儿都复制出来了! 」这时那负责按摩她小腹的丰腴侍女忽然轻笑一声。 美妇人斜睨了她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:「你个小妮子在笑什么? 」那丰腴侍女似乎和美妇人极为相熟,言语间也不避讳,直接回道:「我笑圣 后您刚才和主子交合时,还一口一个不要停,爱死你了,好儿子! 现在圣主离开了,您就一口一个精虫上脑......」「你个死丫头,要不是我现在不好动弹,非得撕烂你的嘴! 啊......」美妇人原本还在娇嗔,忽然面色潮红,丰腴肥美的身躯一颤。 原来那根假阳具已经进入花径大半,前端的龟头已经抵在了美妇人娇嫩的花心,这才让她发出一声娇唿。 「圣后,可以开始了麽? 」一直没有说话的高挑侍女忽然问道。 而那丰腴侍女也收了嬉皮笑脸,满脸肃然地按住美妇人的腹部,似乎要做什麽大事。 侧卧的美妇人轻松抚摸着自己那高高隆起的肚子,有些不舍地说道:「开始 吧。 」那高挑少女应了一声,然后按下软管上调解器的某个按钮,那连接的假阳具 顿时勐地朝前一顶,那硕大尖锐的龟头顿时朝着美妇人的花心撞去。 美妇人的花心自然不会因为假阳具的一击就破开,可是也足以让前者因为刚才激烈性交,而 有所松动的花心,产生了一丝的缝隙。 而这一丝缝隙也足够了,那假阳具的龟头顶端的中空针管倏然伸长,破开美妇人的花心,刺入了她的子宫。 随着针管的刺入,美妇人浑身忽然浮现出了奇特的玫瑰色光泽,她两眼微闭,黛眉朝着眉心攒聚,面色潮红如霞,雪白光洁的脖 颈朝后扬起,口鼻间发出一声腻人的娇吟。 而扛着美妇人大腿的侍女,感应到后者的大腿正在微微的颤抖。 而轻轻按摩着美妇人高高隆起腹部的丰腴侍女,也能感受到美妇人的腹部在有规律的痉挛。 只不过她们都已经见怪不怪了,作为常年负责帮助圣后吸精的贴身侍女,她们知道这是吸精器破宫之后,人体的正常反应。 高挑侍女轻轻弹了弹软管,然后缓缓拨动调节器,很快一股纯白的液体,便顺着假阳具的针管,涌入软管之中。 然后顺着软管,注入到特制的玉罐里。 而就在这股纯白液体自美妇人的子宫里流出时,一阵奇特的异香忽然自后者下体弥漫开来。 在场的三个侍女闻到那股香气,顿时精神一振,两眼发出光亮,面色也有些潮红,整个人都有些情动的神色。 只不过这三名侍女常年在此服侍取精,对于精液的特殊催情效果,也适应极快,片刻之后便平静下来,继续保持工 作状态。 一股股的白色精液,自美妇人的子宫里,顺着软管流入到透明的玉罐里。 而那高挑侍女看着逐渐积累的精液,却微微一蹙额,喃喃道:「奇怪,这瓶里的原 液怎么有些沈淀? 这么一来,产品的品阶恐怕会低很多......」「最近小树兴致似乎不高......」美妇人用粉白的手腕撑着自己的脑袋,似笑 非笑地对着高挑少女说道。 高挑少女有些茫然地看向美妇人,后者淡淡地笑道:「正所谓知子莫若母,这小子一旦兴致不高,即使为了逢迎我,所射出的精液品质也不会是顶级的。 」「那该怎么办,这次少主子大婚,圣后可是贡献了三天份的原液。 如果原液的品质不够,那......」高挑侍女顿时有些焦躁起来。 这时丰腴侍女却眼珠一转,率先说道:「我那里还有一份圣主的顶级原液,那是我生日开苞时,圣主射给我的,里面还掺有我的处女血,品质绝对够了!」而那高挑少女也反应过来,连忙拍着胸脯,也愿意将自己开苞时,掺了处女 血的顶级原液奉献出来。 看到两人都在曲意逢迎,唯有那肩扛美妇人大腿的侍女没有言语,她年纪尚小,还是雏儿,自然没有那原液可以奉献。 美妇人刚要说些什么,却听得门外的侍女高声喊道:「圣主贴身秘书兼承泽司总管陈莹求见!」美妇人微微蹙额,旋即回道:「宣! 」「圣后有旨,宣陈莹见! 」那名侍女得令之后,立刻高声喊道。 很快卧室的大门便被人打开,紧接着一阵高跟鞋踏击地面的声音,便从门口远远传来,只是那哒哒哒的清脆踏击声中,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啪嗒啪嗒,有些类 似踩踏到黏液的怪响。 不多时一名身材高挑的少妇,便迈着猫步,捧一摞档,走向了侧卧在大床上的轻纱美妇。 待到走至近前,美妇人才看清了来人的容貌。 只见那是一名三十多岁,面容姣好的少妇,她便是太虚圣主现任的贴身秘书兼内务府承泽司总管陈莹。 陈莹对于工作素来要求极高,从她的打扮便可以猜到一二。 陈莹虽说没有剪短发,可是那一头青丝却严谨地扎成一条短马尾,悬在脑后,绝对不让头发干扰到自己的工 作。 因为工作需要,陈莹脸上画着淡妆,她的底子本就好,再加上太虚岛特殊化妆品的加持,让她更显得年轻。 陈莹的容貌并非绝色,却是属于那种耐看型的。 圆润的脸蛋因为年岁的增添,而凭空多出三分成熟的风韵。 肃然的眉眼间却暗含着一丝春情,尤其是那丰满的朱唇边上,还沾染着一丝乳白色的印记。 只要处于工作状态,陈莹便永远会穿着一身职业装,现在自然也是如此,只不过现在她穿着的职业装,却是半透明的情趣款。 陈莹的上半身穿着透明的蓝色冰丝衬衫,她胸前那对硕大雪白的乳球,直接将衬衫高高地顶起,哪怕只开了两 个纽扣,依然给人一种下一刻,衬衫就会崩开的错觉。 陈莹的胸部大小在太虚圣主的一众后宫里并不算前列,可她的胸型却很美,如倒扣的玉碗,白皙粉嫩而又柔软坚挺,富有惊人的弹性。 「玉碗」将蓝色的透明衬衫撑出了一个美妙的弧度,尤其是顶端的酒红色蓓蕾,竖直如枣,在蓝色衬 衫前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。 里面居然没有穿任何的胸罩或胸贴! 更为奇特的是,在衬衫的胸前位置,有两块圆圆的湿痕,一丝丝纯白香甜的母乳自陈莹的乳头分 泌而出,然后顺着她那对玉碗而流下,在蓝色透明衬衫表面,印下了两道奶痕。 顺着平坦的小腹而下,进入美妇人眼帘的是陈莹的白色套裙。 陈莹的工作态度素来严谨,而那白色的透明冰丝套裙也往往看不到一丝褶皱。 可是今天,她的白色透明冰丝套裙,却有些不整,透过那白色透明的冰丝套裙,美妇人可以清晰地看到,陈莹阴阜上经过精心修剪,呈现出爱心状的黑色森林。 她的下体居然也没有穿任何内裤! 此时的黑色森林上面,满是散发着异香的白浊。 而顺着爱心状的黑色森林而下,是陈莹那微微张开的粉嫩大小阴唇,以及在隐藏在里面,露出半根小指缝隙 的蜜穴口。 不知因为何故,原本应该紧闭的蜜穴口,此时却露出了半根小指粗细的缝隙,从里面不断流溢出同样散发着异香的白色精液。 那些白色精液自蜜穴口流溢而出,然后顺着陈莹的大腿内侧而下,这不过这些白色精液较之美妇人宫中的,似乎更有些黏性,彷佛有些胶化。 就像是果冻一样,缓缓地黏在陈莹的大腿,然后在重力的影响下,朝着下方流去。 美妇人看到陈莹的大腿内侧,依然有些微微颤抖,那白色透明冰丝套裙下遮掩的小腹,也有些不住地痉挛。 尤其是大红色的高跟鞋里,还能够隐约看到一些纯白的精液,恐怕又是自己那个宝贝儿子的恶趣味了,他曾经不止一次想要自己 踩着注满他精液的高跟鞋到处走动。 想到这里,美妇人心里暗叹一声,知道自己那个淫魔下凡般的儿子,恐怕没少在这个贴身秘书身上发泄欲火,当即心下也有些爱怜,连忙对着远处贴着墙壁 站立,正垂首等待的白衣侍女喊道:「还不赶紧给陈总管拿个锦墩来?」白衣侍女连忙应声去拿,而陈莹却强忍着下体尚未完全散去的高潮馀韵,用 兀自颤抖的大腿,强撑着高挑的身体,回道:「有劳圣后挂心,陈莹还是能撑得 住的! 」而美妇人却笑而不语,待到白衣侍女搬着锦墩而来时,她直接虚空一握,五指发力。 白衣侍女只觉得手头一空,那锦墩便平移着朝着陈莹背后而来。 待到靠近之时,锦墩去势不减,轻轻地撞击着陈莹的膝盖后侧,那力道不大不小,正好 让她端坐于锦墩之上。 只是陈莹却没有时间感叹美妇人这手隔空取物的精妙,刚才锦墩的撞击,直接让她原本就极为敏感的身体,再度达到一个小高潮,玉碗般丰满挺翘的双峰乳 头顿时喷射出两道白色的母乳,将上半身蓝色的透明冰丝衬衫彻底打湿。 而她下半身的花径更是一阵蠕动,一股浓稠的阴精混合着里面原本就存在的精液,直接 喷射而出,全部被白色的透明冰丝套裙上面。 摆极短,遮不住她丰腴挺翘的雪臀,让其饱满如馒头的阴阜和娇嫩的白虎粉蛤暴唿...... 这次我来...... 是为了汇报最近圣主的一些活动,还有接下来的...... 接下来的一些活动。 」原本平素几分钟就可以汇报完的工作内容,经过接 连几次高潮的陈莹,却喘息着断断续续说了十来分钟。 而美妇人却丝毫没有流露出一丝厌烦之色,这让陈莹有些感动。 而这十多分钟的汇报时间,也让美妇人子宫内储蓄的精液被吸取七七八八,原本高高隆起的腹部也缩小了不少。 「嗯,没想到这个小淫魔居然把手伸到了外面。 算了,这些天这小子的兴致不高,导致原液的品质都不高。 告诉外面的那些人,好好配合圣主,让他尽兴!少不得她们的好处! 」美妇人在丰腴侍女的搀扶下坐起,然后花心微微发力,将那吸精用的假阳具挤出花径,感叹道:「剩下那点原液就给我自己吸收吧。 这些原液品质不算顶尖,虽说这次是个庶出的小子娶亲,可也不能矮了我们太虚岛的 名号。 我柜子里还有一些顶尖品阶的原液,拿去给嫣丫头,让她按高规模处理!唉,这假的就是假的,跟我儿子那玩意儿根本比不了! 」陈莹坐在锦墩上,一边平复自己因为连续高潮而兴奋异常的身体,一边拿笔 记录着部分工作要点,俨然一副合格严谨的秘书形象。 看着即使这种情况下,还在认真工作的陈莹,美妇人忽然想到,自己的儿子竟抛弃这个大美人,跑到外面的镇子去猎艳,她顿时替陈莹感到一丝不悦。 「莹丫头,你过来! 」美妇人露出慈爱母性的眼神,看向了陈莹,并顺道招了招手。 陈莹虽说狐疑,可是出于对美妇人的尊敬,还是乖乖地从锦墩站起,略微整理下套裙衬衫,便朝着美妇人走去。 待到陈莹走到近前,美妇人忽然双手齐出,一手伸向陈莹的套裙拉链,一手按住对方挺翘的臀瓣。 陈莹猝不及防之下,根本没来得及反应,身下的白色透明冰丝套裙便如同展翅的蝴蝶,飘然落下。 而下一刻,美妇人忽然伸长脖颈,朱唇凑到陈莹的下体前,伸出那修长的粉嫩香舌,如同吐信的毒蛇,刺入了她尚未合拢的蜜穴口。 「等等,圣后...... 啊! 」陈莹还没来得及阻止,便仰头发出一声中箭天鹅般的哀鸣。 美妇人的舌头长度虽说不如太虚圣主的肉棒,可是那灵活程度,却丝毫不逊色。 尤其是美妇人舌技了得,一条粉红香舌如同觅食的毒蛇,不断攻击着陈莹花径内的 G点。 而陈莹花径里的精液、淫水也被美妇人不断地吸收,朝着后者的口腔涌去。 陈莹原本就因为连续高潮而身体极度敏感,现在又被那美妇人的舌技撩拨,不到片刻,她便不顾礼仪,双手死死地按住美妇人的肩头,赤色的指甲几乎刺入 后者的皮肉之中。 」伴随着一声饱含着舒畅和愉悦的呻吟,陈莹再度迎来了一次高潮。 而美妇人还没来得及挪开面容,一股混合着精液和阴精、淫水的液体,便直接喷射到了她的脸上! 美妇人轻轻推开想要过来帮忙清理的丰腴侍女,她勐地跃起,双手环住陈莹的脖颈,然后将两腮微微鼓起的朱唇,强行按住了后者的唇瓣上。 陈莹只觉得嘴唇上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,然后自己的牙关便失守了,刚才还肆无忌惮攻略自己花径的那条毒蛇,现在已经蹿入了她的口腔之中。 尤其是随着美妇人进攻深入,被她吸取的精液、淫水和阴精,正如同决堤的洪水,源源不断地涌入自己咽喉。 而在旁边伺候的侍女们,只能看到圣后和陈总管正在激情拥吻,尤其是陈总管喉头不断蠕动,似乎在费力地吞咽着什么。 她们表现得很淡然,圣主的后宫里女同拉拉们也是存在的。 只是这次的两人是母仪天下的圣后,以及肃然高冷不苟言笑的圣主贴身秘书陈莹,所以她们有些奇怪罢了,但也仅此而已。 这个法式湿吻足足持续了十余分钟,哪怕是学过一些功法的陈莹都有些大脑缺氧了,原本就连续高潮的她双腿打颤,两手有气无力地拍打着美妇人的玉背, 后者这才松开皓腕,让陈莹喘息。 只是两人朱唇分开,一道浓稠黏腻又散发着异香的白色粘液,自她们口中拉长延伸,直至在半空断为两截,最终滴落到陈莹胸 前的蓝色透明冰丝衬衫上面。 「来两个人,把陈总管抬到隔壁房间休息,顺便帮她清理一下,就算打赏你们了!」美妇人舔着嘴角残馀的精液,淡淡地说道。 被点名的两名白衣侍女顿时面露喜色,她们当然知道,所以帮忙清理,也就意味着陈莹身上的那些精液,都可以归她们所有。 要知道对于她们这种很难得到恩泽的白衣侍女,这种原液简直千金难求! 且不提欢欢喜喜抬着兀自身体瘫软如泥的陈莹的两名白衣侍女,美妇人看着顶层一圈的落地玻璃,感受着柔和阳光照 射到自己娇嫩的面容,她轻踏莲足,然后走到落地玻璃前,俯瞰着小半虚空岛, 喃喃道:「不知道这个时候,树儿在干什么呢? 」。